屏息慢慢抽开插销,她推开一条缝,里面漆黑一片。
“年年——”她说叫了一声。
年年打开手电筒从门缝里晃了一下,毫无动静。
陆裁缓缓将门推开,只听见门板“吱呀”一声,声音空洞而尖利。
她小心迈出门,回身扶着门,木门背面居然也有一个插销,但看样子应该是新装上的。陆裁看了眼晃悠的铁门,还是轻轻将门关上。
她示意年年用灯光左右照了下,是个横向笔直的走廊,左右都看不见头。
办公室的插销是防止紧急通道的人进入办公室,那这一面的插销,就是防止办公室的人进入走道?
这真的是紧急出口吗?
用手电上下墙面扫着,她终于看见一个老旧的贴纸,示意安全出口往右面走。
陆裁小心往前走,她步子放得很轻,灯光晃着,耳边除了年年轻缓的呼吸声,听不见半点声响。
她走了五六米,到了一个转口,出现一些破旧的柜子和堆积挡道的桌椅。
灯光晃了一下,陆裁呼吸一滞。刚刚柜子边上靠着的是个人?
空气静止,她的思绪却设想了无数可能。
她回忆刚才所见,确信不是眼花,也不是丧尸,赶紧抱着年年回转身,冷白的光打在一张年轻干瘪的脸上。
“啊——”年年一声惊叫,手电筒一晃。
陆裁被惊得撞到一边的凳子,手电筒被年年抓着,灯光急晃,她觉着有黑影罩下,有时闪过的灯光照到那张干瘪的脸带着狞笑靠近。
头顶的走廊灯啪嗒一亮,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来,撞在桌椅上。同时撞门声混着嘶吼,也从走廊那一侧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