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成也对生气的妻子和歉疚的夕颜父母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生气了,不要气坏了身体就划不着了,以后夕彤上点心就行了,你现在把尚银开除了,夕彤在婆家日子更不好过。”

“要不然,把尚银的房子卖了,还钱?”夕颜的母亲说。

“再说吧,夕彤的婆婆可不是善茬!”夕颜说。

“妈,你们怎么给夕彤找了这么个人家呀?一点都不省心。”夕颜顿了一下,看着夕彤说;

“那是夕彤自己找到,家里不愿意都不行,闹死闹活的要跟,哪里听进去人的劝?”夕颜的母亲愤愤地说。

“你忘了,我让你赶紧给你妹妹找个你们同学,结果你的同学还没有找来,这个死丫头已经跑到尚金家住着不回来,我还能怎么办?夕颜的母亲又说。

“阿姨,您别生气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幸亏尚金不在,不然该生气了,多不好,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晓晓说到。

“除了那一套房子,剩下的钱都已经让尚银挥霍和给了他妈花在夕彤的婆婆家里了。”志成说。

“尚银不是夕彤的小叔子吗?咱这是肉烂跑到灰堆里了。”志成调侃着对夕颜说。

“也怨我,尚银的妈到我跟前哭天抹泪说清让尚银进厂子,我就不应该答应,以前这尚银是什么德行,咱们又不是不知道,这同样的坑咱们还踩了一次再踩第二次呀!”夕颜的母亲愧疚的边抹眼泪边说。

晓晓从卫生间拧了一个毛巾,递给了夕颜的母亲,让老太太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