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十二年,年羹尧的祖父年仲隆考中进士,使得年家脱离奴籍,隶属于汉军镶白旗。

随后,年羹尧的父亲年遐龄从笔帖式官至湖广巡抚,康熙四十三年,年大人以疾乞休。

为保家族繁荣昌盛,年家非常注重子孙后代的教育。

大哥年希尧身体不宜习武,他便精于医道、绘画和算数,从未懈怠。

年羹尧自小读书习武,三伏天里来来去去已是常态。

年羹尧半坐起身时,头皮忽然一痛,发辫似是被人扯住了,他偏头朝望去,只见身旁的女子紧紧贴着他,睡得正香甜。

帐外红烛,跳着微弱光线,年羹尧仔细地打量她一眼,忍不住勾了勾唇。

一头乌黑云发洒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枕巾上,衬得那张红扑扑小脸,煞是可人。

只这姑娘睡姿,有些贪心。

她一手揪住男人上衣前襟,一手抓住他的辫尾,彷佛想把人握入手心一般。

年羹尧未曾多想,只觉这姑娘睡态有些不乖,怕是昨晚……的缘故。

他抬手抚了抚这姑娘的脸颊,触感细腻滑软,让人流连不已。

当世女子大婚时,人人bbzl 面上妆容相差无几,脂粉扑在脸上,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昨日掀了盖头,他匆匆瞥得那一眼,未曾真切看清新娘容貌。

等两人沐浴洗漱后,他方才见到这姑娘真容。

起初,年羹尧只觉她身上没有寻常满族女子的盛人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