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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眼她手机里熟悉的游戏界面,周乾抓着她胳膊,拽着人往洗浴室走,直到将吹风机插上,才低沉温柔地开口:“晚上不要披着湿发太久,吹干了再玩儿。”

真是比她爹还像爹,祝染不情不愿地瘪嘴,没来得及回怼,吹风机轻微的嗡嗡声就响了起来,周乾先是对着手心试了下,才往她头上吹。

青梅竹马这么多年,这种事儿他少说也做过千百遍了,动作熟练得不会扯到她一根头发丝。

吹风机声音不大,头上的指腹按揉得舒服,祝染心安理得地开始了游戏。

提示音一想起,少年澄澈的嗓音紧跟而来:“姐姐,我们跳哪儿?”

祝染被按摩得像只慵懒的狐狸,很信任地:“随便,我跟着你跳。”

反正跳哪儿,她都能跟着躺平第一,爱死这种躺赢的感觉了。

周乾垂下眼神,盯着已经是飞机的游戏界面,老公苦任劳任怨地吹头发,眼睁睁看着老婆跟别的男人打游戏,怕惹她生气,还不敢招她——有谁比这更卑微?没有了。

所以,前几天她窝在家里,都是在和那小子打游戏?

干湿分离的洗浴间很宽敞,除了游戏里脚□□声、两人的对话,余下就是吹风机细微的“嗡嗡”声,若再仔细点,或许还能听见男人酸地磨牙声。

“姐姐,我这儿有枪?”

“姐姐有药包吗?我有。”

“姐姐,有人,小心。”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