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年轻声笑道,“王记水煎包。”
迷蒙的记忆好似被一双轻柔的手拨开,凤娘惊喜的看着宋延年,慢慢的积蓄了泪水。
原来,这也是庇护过她的人。
宋延年将那老驴的缰绳放到凤娘的手中。
凤娘诧异:“这是?”
宋延年笑着道,“我听李家食记的小哥说了,你以前最会做豆腐,做出来的豆腐又嫩又香,流浪不是长久之计,你和小凤总要有生计,就让这老驴为你推磨吧。”
老驴眼里簌簌的掉着泪水。
凤娘有些迟疑。
宋延年拿鞭子用力的甩了它一记。
“有的人不想做人,就想做畜生,咱们得成全他,不是吗?”
他将采生折割的事告诉了凤娘,并且阻止了凤娘想要用缰绳勒死毛驴的想法。
“死了就万事空了,让他清醒又长长久久的过一下这种生活,他才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
“刀只有落在自己身上,他才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悔。”
毛驴簌簌的掉着眼泪,老眼里满是祈求。
宋延年:“你就放心吧,我会让你活很久很久。”死了后,阴间还有债要算。
他挪开视线,随即看向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