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他自己的血。
刺痛的感觉针扎一样传到他的大脑,这点疼让博格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惨叫。
他再也静不下心,原地转着圈想要将藏身黑暗的无耻的偷袭者抓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真难看啊……”
虚无缥缈的声音层层叠叠,从每一个角落向博格重重压近,在博格想去寻找时轻飘飘散开,好似魔鬼正在低语,又像冤魂向他索命。
“原来你也怕疼吗……”
“好疼啊……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再也受不了了,求求您了,放过我吧……求您……”
“啊——……”
“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
“孩子……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他才刚出生……我的孩子啊……”
“……我诅咒你……”
“……下地狱吧魔鬼……”
一声又一声,或老或少,或男或女,或是怨愤的咒骂,或是悲恸的哭嚎,或是卑微的恳求,又或是临死的惨叫。
它们挤挤挨挨地盘桓在博格的脑海,一重又一重,回荡不已,延绵不绝。
这些声音似曾相识,熟悉万分。
这是那些蝼蚁的呼喊,是那些实验体发出的无用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