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襄嫔却是面色更冷:“要不是太后那晚气晕过去,皇上不好再多偏袒,否则,只怕皇上还要好吃好喝的供着她。”

掩下眸中嫉妒,襄嫔又道,“从前风光的渝妃也好,现如今新宠的邹才人也罢,到底没人像熙嫔一样,能得皇上那般偏宠……熙嫔,她才是后宫所有人面前最大的威胁。”

襄嫔起身:“走,咱们去福安宫。”

不过几步路,很快两人到了福安宫。

尚未通报进去,就听见里头一个尖细的声音夹着笑。

“季香姐姐~今时不同往日,你如今跟着娘娘出去,只惹得别人闲言碎语,话难听不说,也连累了咱们娘娘不是?姐姐倒不如就扫扫院子,倒倒夜壶什么的,既是为娘娘做事,也省得外头总提起你跟修王那点污糟事~”

闻声襄嫔往里瞟了一眼,没看着奚落季香的宫女什么模样,只是看见一贯嚣张的季香竟是忍气吞声的模样。

襄嫔倒没工夫到福安宫眼皮子底下为季香打抱不平,通报了一声就进去了。

听说襄嫔来了,孟韶敏有些意外。

自打屏南行宫的事后,宫里总在议论,尤其季香回宫后少不得要在各处走动,议论就更是没完没了,自然也没人愿意与她相交。

她原也心疼季香,可污言秽语的奚落作贱听多了,心里到底生了怨恨。她甚至想,早知如今的局面,还不如当初就让季香被处死算了。

然而到底是从府里带进宫的,季香素来忠心,又是为了自己才受到那样的屈辱,孟韶敏就只将她尽量留在福安宫,少出去见人。

见了襄嫔,孟韶敏笑笑,并不起身相迎:“襄嫔今日好清闲,也有功夫到本宫这里坐坐?”

襄嫔笑了两声,也不拘束,自己走进门去:“我哪里是清闲?本是想着唐才人与凝华宮那位交好,就想打听打听普昌殿的事,不巧她不在,就厚着脸皮到娘娘这里来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