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瓶罐罐斜倒在榻角,果子安静地坐在榻上,定定地盯着公子将药涂抹在她的伤口处,瞧得微微愣神。
“这里的旧伤口是怎么回事?”
闻声,果子慌乱回过神,腿一动,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果子红了眼眶。
居泽木皱眉,不动声色按住果子的腿,以免她再乱动,伤了自己。
果子皱着小脸:“真疼。”
“知道疼,就别乱动了。”居泽木紧紧扼住她的小腿,低着头,果子瞧不见他的神情。
可公子手上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你还没告诉我,你腿上的旧伤怎么弄的?”
居泽木直勾勾地盯着被齿夹咬伤的部位向左一寸,那是一旧伤疤,经年累月,早已结痂,可仍能看出伤口极深。
果子心虚:“这伤……是果子贪玩才弄伤的。”
“是吗?”居泽木敛回视线,抬眸盯着果子,盯得果子心里发慌。
果子干笑两声:“是——是啊。”
他虽医识浅薄,可跟着穆郎中这几年,也识得几味药材,也能瞧得出是如何伤的。
她这伤口,明显是被箭所伤,她却撒了谎。
她究竟想瞒什么——她入府为婢,要不是她醉酒掉了长命锁,他也不知她竟是那日解他围困的敲锣小丫头,今日,她不顾自己安危救下黄仙,伤了腿,要不是他为她上药包扎,他也瞧不见她腿上的旧伤。
可她却没有说出实情。
一个小姑娘,腿上怎么会无缘无故有箭伤,还是一箭刺穿了小腿胫骨——等等,他当年救下的那只小狐狸,腿上受的也是箭伤……
居泽木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