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走你的朋友是他的工作,你因为他履行了他的工作,就讨厌他?”
“不可以吗?”
“那真正下命令的人是我,你会不会因为我让人抓走了你的朋友,而讨厌我?”
她抬头安抚地亲亲他的下巴,又低头去玩他的袖口:
“不会讨厌你。”
“为什么?”
“你长得比他好看。”
“……因为他长得不够好看,你就利用我赶走他?”
“我也想看看你有多喜欢我,我和别的男人说话调笑,嘴角要咧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出手。”
“那现在呢?看到了吗?”
他捉住她的手指,让她不要到处乱摸,或者到处点火:
“不需要你笑到什么程度,只要你开始和他们说话,我就会忍不住出手。”
“这么严重?”
“就这么严重。”
他掰过她的小脑袋,低头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声音像叹息,又像从灵魂深处震荡而来:
“我在感情上是一个保守且老派的人。我不希望我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接触过近哪怕是工作,不想看见她抱着别的男人的脖子哪怕是朋友,不愿意知道她和别的男人聊天比和我开心,也不想听见她在人前谈论她的生理期。我知道生理期可以不是一件私密的事,也知道现在的社会很开放,以前的我觉得无性别主义、多边关系这些都没什么问题……唯独你,李可可,我希望它是,只有我可以,别的男人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