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给你,而是何双平的身份,远比你想得更复杂。”
会议室里,朴浦泽双手撑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还没等他接近男人,男人脚边的大狗一下站起来,威胁性地龇了龇牙,一副“我超凶”的表情。
“……”
朴浦泽收回手:
“何双平头和手都炸得不成样子,这个密码是他死时身上唯一带着的东西,还是贴着胸口放,牵连绝不简单。我上头也有上级,上级还有上级,人微言轻做不了主,请你谅解。但陈教授,你是最好的密码破译专家,我们都知道,哪怕只有一部分,你也可以破解,只要你别犯懒。”
“懒?”
男人眼帘低垂,修长手指慢慢把玩着一个空可乐罐:
“的确比不上你半路拦我的车、遣我的管家、踢我的狗,还把我绑架到这里来得勤快。”
朴浦泽:“……”
不是,什么叫他拦他的车?他就把车停在国道线边等他,这也叫拦车?还踢了他的狗?他那条狗看着温顺,干架时凶得连獒都比不过,他才靠近它主人半步,它就扑过来要咬断他的喉咙,事后还蹲在一边摇尾巴装无辜装乖巧,他除了给它一个爱的回旋踢,还能怎么办?
“我们没有绑架你,我们是邀请你。”
“那你邀请的方式有点特别。”
“我也没遣走你的管家,是你说你不坐在熟悉的椅子上就没有灵感,也是你说不喝可乐你的大脑就不会转动。”
朴浦泽在会议室里来回踱了两步,气笑了:
“我们光给你找椅子买可乐就花了半个小时,你还为了没事找事,故意不喝百事可乐或者可口可乐,明明这两种可乐楼下就可以买到。”
“我没有故意不喝百事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