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午后翻下来的光和影,穿过梧桐宽肥的嫩叶,一点一点透进来,混着屋里幽淡的檀木熏香,将两个人裹得又暖又懒。
慕鱼勾着闻云兮的脖子,手指在那一圈圈红印上画圈,“我走后的这些年,你去过多少地方?”
“记不清了。”
慕鱼又将头埋下去,轻轻吸了一口气。
闻云兮摸一摸她的头,“不准哭了,以前你可没这么好哭。”
两个人相互拥着直到天明。不知几时,外面开始下雨,滴滴答答的,落了一夜。
清晨醒来时,床的另一侧是空的,闻云兮已经离开了。
床头留了一张字条,上面是他隽永的笔迹:我和南映去一趟无极门,晚上会回来,有什么事叫同曦帮你。
慕鱼起身,揉了揉腰,腰背酸疼的,站起来还有些腿软。
过于放纵的后果就是,后遗症太过明显。
她叹了口气,将纸条收了,推开窗,阳光从外面透进来,照在人身上柔柔暖暖。
昨夜下了一晚的雨,地上铺了一层的落叶,还尚未被清扫,堆在一起,堆出一团人间气。
她坐回床上,被褥床单早被闻云兮换了一套,一片狼藉也被收拾干净。昨夜过于疲乏,她早间睡得熟,他何时走的,她也不知道。
慕鱼拍了拍枕头,忽然一个蓝绿色的圆珠滚出来,她捡起来看了看,而后忽然顿住……
嗯?
这是,留影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