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嘴,垂下头捂着嘴巴在那里扭扭捏捏半晌。
阮清刚想催问,便看到这玩意一手捂着肚子扬起了头,原来是在捂嘴笑,因为情绪激动脸颊上浮起了一层红晕。
有毛病啊?
谁要看你在这凹人设啊喂!你戏也太多了吧一个剧组都在陪着你啊,导演都不管管的吗?
阮清几乎是不情不愿地从嘴中挤出几个字:“那看来,果然是因为被抛弃,因爱生恨了。”
小别致呆住了。
戏十分到位。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又冷笑了一声。
“谁让她背叛了啊,明明他们那么努力不惹事了,她竟然不信守承诺。”
“嘻嘻,他们开始吃人了,吃了人她就会后悔回来的吧?”
“可惜,她没有回来。不过他们已经献祭了中书石,她就要被封印了,再也出不来了。”
阮清愣愣的看着这位一个人起舞,独角戏唱的风生水起。
她甚至想搬个小板凳坐下嗑瓜子。
别的不说,这玩意人设看久了还挺带感。
思索之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响。
就好像有很长的指甲不断挠在铁器上,越靠越近,让人从心底里发毛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