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界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
她仿佛一头钻进了死胡同里,始终对灵力消失一事耿耿于怀。
观众席上却几乎要炸锅。
当宋芷昔将木质太师椅砸得四分五裂,且稳稳落在地上时,她方才明白,原来自己砸碎结界摔在了观众席上。
行吧,爱咋咋地。
大不了不活了。
宋芷昔已毫无求生欲。
她两眼一黑,坠入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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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来,已是三日后的一个清晨。
三日前受的伤仍在隐隐作痛。
宋芷昔却瘫在床上抑制不住地翻着白眼。
少年一声不吭盯着她因翻白眼过于频繁,而神似在抽筋的眼。
他眼睛依旧湿漉漉的,我见犹怜。
二人以一种极其鬼畜的方式对峙半天,最后还是宋芷昔沉不住气,道了句:“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最后一个字从喉间溢出来的时候,宋芷昔黑眼球终于回归原处。
尔后,她十分勉强地转动着脖子,定定望向那少年,刻意加重语气,又补了两个字:“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