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第三盘棋，程献元才开口，“这把还有赢我的把握吗？”

靳言手指用力搓了搓手中的白棋，说，“恐怕难分胜负。”

刚才两把，靳言与程献元各赢一把。

程献元等他落下棋子后，询问他，“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靳言去取棋子的手一紧，眼光有些微冷，他不太确定程献元这句话的含量有多少。

“我既然这么问，就是查过了。”程献元道。

靳言将棋子放回盒中，没打算继续下了。

程献元起身，将他请到茶桌喝茶。

……

程薇薇醒来已经是十一点半了，洗漱后她打算下去吃午饭的，结果看到靳言还在家里。

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程薇薇质疑他，“你怎么还在这？”

但没等她走过去，餐厅那边就传来了声音。

“我请靳言留下的，他没开车来，一会用你的车顺道送一下他。”程献元道。

程家地库停着十几辆车，还有专配的四五个司机，程薇薇本要吐槽的，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爷爷都亲口说了。

确认程薇薇没意义后，程献元便吩咐，“开饭。”

程薇薇全程几乎无话，倒也不是她不想说，而是程献元跟靳言聊的话术太专业，她没有涉及过那个领域，接不上。

饭后，程薇薇和靳言跟程献元道别，然后一起去了地库。

靳言还是熟门熟路的上了驾驶座，程薇薇则愣了一秒后去了副驾驶。

车停在了程薇薇家楼下，下车后她径直的往单元楼走，压根没打算管靳言怎么回去。

“等会。”靳言叫住她。

程薇薇转身，发现靳言就在自己身后。

程薇薇说，“什么事？”

靳言道，“吻别。”

说罢靳言便捧着她的脸吻了起来，一吻结束后，才跟程薇薇道别。

程薇薇则是一头雾水，转而跟姜月说了这件事。

姜月思考良久，得出结论，“他是不是想跟你谈恋爱？”

程薇薇：？

“我看起来像恋爱？”程薇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