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五沉默一会儿：“你想救它们？”

“它们好可怜。”小男孩蹲下来往下看。

潘五笑了一下：“好，咱俩一起救它们。”

小男孩大声说好。

潘五轻轻摸摸小男孩的头：“毛头，往边上站。”

毛头说好，退开几步问：“这里么？”

潘五笑着点点头，脱去外套和上衣，赤着上身跳进水里。

一共六条海兽，都是静静浮在水中，不是不想动，是没必要动。在过去的几天时间里，它们挣扎了很多次，越挣扎越痛，越挣扎伤越重，很快就安稳下来，安静等待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但是没有生命愿意消失，潘五跳进海里，六条海兽都是稍稍动了一下，尽管身上有铁链有投枪，却还是摆出凶狠的攻击状态。

只轻轻一动，又流出一些鲜血。

潘五张开手臂，好像在地面上走路一样，在海水中走向距离最近的一头海兽。

海兽马上又动了一下。

潘五轻轻摇头，再是慢慢接近。

那海兽嘴中有血，在这一时候竟然又是张开巨口扑过来。

潘五轻轻一闪，便见水中瞬间扯直几根锁链，那大鱼被拽住，伤口处流出大量鲜血。

潘五已经来到它身边，温柔看着它的眼睛，静静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