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都变得虚幻。
简底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她能听见身边人的对话、谈笑,却不能主动参与其中, 不能控制自己的言行。
宛如提线木偶一样。
伽夕让她笑就笑, 动就动。
他牵住她的手, 横斜把她从马车上抱下来,她也只能一脸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尽管她的眼中毫无波澜。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更明确了。
自从白绒兔节的那个男人出现之后, 她对伽夕再也没有从前命定的熟悉微妙感。
伽夕也许根本不是她要找的人,然而这个人现在却把她搂在怀里。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她光滑的下巴, 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器物。
“你知道吗?我想这样抱着你,已经很久了。”
简底栖没吭声。
本来她也说不了话,用这样的方法强迫她就范,根本不是她之前熟悉的那个伽夕。
说好愿意等她彻底看清自己的心呢?
就算她名义上成了伽夕的神侣, 她的心也不是。
还好,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神咒, 能让一个人发自肺腑地立即爱上另一个人。
伽夕原本冷淡的眉眼中,露出压抑不住的炙热目光。他稳稳地抱着她下车,双手沉稳有力,步伐带了一丝轻快。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从前我总是喜欢把所有事都做到最好, 今后, 我只想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