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容海一边一个架住她的双臂,将她向天上拖。
方雀一面挣扎,一面紧盯着自己的七弦琴,她还想再战,找池素讨个公道。
“池素老贼,你还我何山!”
她叫得声带破裂,嗓音嘶哑难堪。
容海:“方师姐,我们必须得走了,不然何师兄的牺牲便全作东流水了!”
他说得不错,转瞬之间,池素拎着剑,已盯紧了欲逃的三人。
他如鹰一般,向三人伸出利爪。
来到现实与系统交界处的那一瞬,方雀隔着池素的攻势,最后望了一眼何山——
他跪在人群之中,那么那么小的一团。
他并不是不想和她一起走,只是这次,他真的走不了了。
人落入晚风,亦坠入黑暗。
消毒水的涩味是方雀对所处世界的第一个感知。
刚能支配身体,方雀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太阳穴痛得剧烈。
她睁开一只眼,看到白色的病床,米色的花瓶,还有花瓶内颜色浅淡的鲜切花。
一切,都同她再入系统前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