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海摸摸鼻尖:“没事没事,常规操作。”
方雀何山在二人附近落座,方雀拍了下容海的肩:
“没想到,小海还是贤惠挂的?”
容海低着头,上半身因害羞而前后微微摇晃。
方雀撤开手,正了正神色:
“海色,先跟你介绍一下,楚江师姐,就是秋月白。你应该认识。”
容海回想了片刻,双眼微微睁大。
数道目光交集处的楚江没有抬头也没有参与对话,只一针一针地缝着人偶。
方雀将与秋月白有关的来龙去脉都同容海讲了一遍,讲到后浪号名单上的白稚薇时,楚江刚好收完最后一针,她将丝线拉起,放到嘴边咬断,而后一边整理人偶,一边自然接道:
“雀儿推测得没错。我在后浪号上时就已经患上了很严重的臆想症,最开始是将这只人偶认作朝夕相处的活人,还给它起了名字,白稚薇。”
她托起补好的人偶,给其余三人看。
“后来,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我渐渐将自己认作是幻想出来的那个白稚薇,而认为这只人偶才是楚江。”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
“这个病出现在我很小的时候,等到船上的人开始叫我做一些活计,问我叫什么名字时,我已经以为自己是白稚薇了,所以,那张名单上出现的名字不是楚江,而是白稚薇。”
听到这里,方雀恍然大悟——
原来那只铁盒子里的内容,都是楚江想对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