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雀依然悻悻:“这幻境好厉害……”
何山:“是啊。”
是这幻境该死,并不是我们雀儿不好。
方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出声。
何山拎着她的后领,将人揪起来,与他平视:
“当心闷坏了。”
方雀的鼻尖眼角都是粉的,她一手揽着他的颈子,一手抹了下湿漉漉的脸,吐字依然连不成句:
“我们快……出去吧,我要哭……脱水了……”
何山低头凑近她,眼睫一扇一扇的,险些刮上她鼻尖。
方雀被他吓到:“你干什么?”
何山温热的吐息皆扑在她脸上:“我还债。”
他说完,用唇轻轻碰了下方雀的脸颊。
他的吻冰冰凉凉的,又很柔软。
方雀腰背倏而收紧,她伸直颈子,张大眼——
四下里依然是干瘦的古树丛,他们还在幻境里,没能出去。
这招已经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