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系统当然不会那么简单。
何山明面上做了些布置,可却藏匿起计划的最核心部分——
他要以身为祭,与他所创立的系统融为一体,他要成为系统的思想,控制住系统,方能为众人、为方雀,谋得一线生机。
所以今日,他特意到这个地下溶洞来,特意让方雀为他缝衣带。
他想和方雀多待一会儿,好好告个别。
在这样的情况下,方雀主动提出的“三年之期”简直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他没有理由说“不好”。
他一方面贪婪地想让方雀永远记得自己,另一方面又希望她在没有自己的日子里,也能好好生活下去。
三年不短不长,刚刚好。
够她走出这段感情,也够满足他的贪心。
方雀听着他的回答,有些出神,针尖一滑,刺入皮肉,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何山慌忙夺过她手里的针:“我们不缝了,不缝了……”
方雀:“正好差不多了。”
她指尖一亮,丝线自断,那针就这么掉在了石缝里。
方雀指着衣带上歪歪扭扭的那个“方”字:
“给你留个念想,好好记得我。”
何山扯起唇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