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雀对这里熟悉无比。
她站在队列之中,不自觉地收紧周身肌肉,微扬下颔。
那位眉间有一道疤的寸头营长正捏着哨子,向队尾溜达。
队是一列长队,方雀这边是一溜女兵,正对面还有一队,全是男兵。
两队中间隔着一排海绵垫,方雀猜出这日的训练项目大概是“过肩摔”。
过肩摔,两两一组,互摔。
营长站在队尾,转身,吹哨。
嘟——
两队同时相向迈近一步。
“报告!”
方雀听到自己开口。
营长放下口哨,看了过来。
方雀平视前方空气:
“报告营长,我这少个人。”
营长眯起眼,用手指点着人头。
女兵比男兵多出一个,队伍最前首的方雀落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