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背着她,向船舱里走。
恐怖分子的船就贴在近前,四下正激战。
火星与海面波光相映,白浪卷起扑过船边围栏,甲板上的血迹刚刚被冲淡又立刻染上新的,人被枪声尖叫声包裹其中,无处可藏。
空气里满是硫磺、鲜血和海洋特有的湿乎乎的腥味。
夜枭稳健的步伐忽而一顿。
与此同时,一股凉意爬上方雀的后心。
夜枭停在原地,举起一只手做了个国际通用的战时手势。
手势的意思是:
放过平民,向我开枪。
夜枭举着那只手,缓缓转过身面对另一只船上的枪口,他矮下身,将方雀轻轻放在船侧的掩体后。
敌船的漆黑枪口,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枪口始终正对他的心脏。
方雀趴伏在地,用力掐着眉心,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血液回流,她渐渐能看清近前的事物。
夜枭利落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回指敌船。
他流利好看的下颔线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