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容海望着她,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下一秒,满口狠话的方某人就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何山抬起砍在方雀颈窝的手,顺势将她接入怀中。
容海眼底惊恐未褪:“何山,你是狠人……”
何山轻轻笼着方雀的手,对容海道:“开始吧。”
容海站起身:“你确定?”
何山垂眼看着方雀,重重点头。
方雀陷入冗长而沉沉的梦。
她在一片混沌之中,看见“自己”当初被下子蛊的画面。
那是一间昏暗的矮房,她被锁在墙侧,身上划了些伤口在放血,她面前有一个猩红色的法阵。
容海合眼坐在法阵当中,她的血沿着法阵的纹路流淌。
一只粉红色的虫正在容海的引导下,爬上自己的脚。
她看到自己正在奋力挣扎。
梦里的容海:“没用的,姐姐。挣扎过猛只会导致你失血更快,我会心疼的。”
梦里的方雀:“容海,你疯了!”
蛊虫很快爬到她的心口,猛地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