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海收回手结了些小咒印,方雀又垂下头,将胸腔抵在膝骨上。
她明明那么痛,却没有伸出手向任何一个人求助。
方雀气息加重了一些,何山立刻附耳去听。
“我身上的蛊……跟……两腿怪有关……”
她想起同两腿怪交战时,从她颈后延伸出的丝线。
何山看向容海:“与那坛中的蛊皿有关?”
容海眼角泛红,结印的手挥出残影:
“对。情蛊是种子母蛊,子蛊在师姐身上,母蛊与我结了契约,被我放在蛊皿体内养着……”
他顿了一下,语带哭腔:“我不是人。”
何山动了动唇:“你知道就好。”
方雀拼命揪住最后一丝神识,努力回忆她在藏书阁中看过的,有关情蛊的介绍。
容海在一旁同何山解释,解释的内容与方雀所想大致相同。
容海:“方才蛊皿濒死,蛊虫逃逸而出,我施法消灭了所有蛊虫,这其中就包括方师姐体内子蛊的母蛊。”
“母蛊死亡,子蛊即刻变化为母蛊,随后将产生唯一对应的子蛊。”
何山垂眼:“所以……”
容海咬了咬唇:“所以……那子蛊如今正在方师姐体内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