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雀挑眉,心道你个罪魁祸首你说呢?
秋子煜合扇:“罪魁祸首?不,我不是。我这双手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做,反倒是小师妹你,连破翰白宗大忌,不知居心何在。”
方雀:……
这什么邪门读心术?
秋子煜捏着扇柄:“我做了件大好事。我担心翰白宗从此消失,特意以卫宗主的身份向各宗各派递了求救信,他们同意先看看现场情况,再拨人驰援。”
方雀望着火场里的众妖:“嘶……慢着。”
驰他奶奶个卷的援,他们来了,翰白宗满门皆妖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秋子煜将折扇别在腰带中,双手结出复杂印痂,十数面水镜悬于当空,镜面闪烁着,像古旧电视机中的雪花。
沉默良久的何山忽然一扫七弦琴,金色乐符飞出。
水镜阵中的秋子煜抬眼,手指微动,几面水镜连成盾牌,拦下所有乐符。
乐符钻入镜面,便如石沉大海。
秋子煜清了清嗓子:“忘了说明,这每一面水镜,都单向连着一个宗门,如果你想将整个修仙界都打成筛子的话……”
他并拢四指,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继续。”
何山手背青筋暴起。
下一秒,方雀就在其中一个水镜中,看到了池素并楚江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