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雀扑坐在他身边,千言万语化作张手一拥——
何山双目微睁,抬起的手抵住方雀的肩骨。
他把方雀推开了。
他觉得自己一身泥水和血,太脏。
方雀僵在当场,唇角动了动,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何山垂眼,翻手结印:“等我更……”
“衣”字尚在唇侧,方雀已经猜出了他的意图,她快速抓住何山结印的手,将他的印痂揉碎在掌心里。
她小心翼翼地握着那只手,探身向前,将下巴放在何山颈侧。
她紧紧拥着何山残破的身子,蹭了一身污渍。
何山腰背一紧,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好一阵才缓缓吐出,热乎乎地扑在方雀耳侧:
“是我不好。”
“没……”
方雀靠在他颈侧,喉管微梗:“你……疼不疼?”
何山摇头。
方雀依然攥着他的手,撤开一点与他对视,隔着一层蒙蒙水汽,她看不清他的脸,一切欲·望便都有了宣泄的勇气。
她忽然凑近,何山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