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湖无脸怪不翼而飞,周遭空空荡荡、清净非常。
方雀扶起何山, 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抬手将揉碎的草泥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唇边。
何山有些意识,会自己吞咽, 这叫方雀省了不少心思。
溃烂之处渐渐停止渗血, 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匀长。
最后一点草泥喂下, 方雀没有收回手,她盯着指头上残存的汁液,脑子一热:
天地精华都在其中了, 不能浪费。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抚过何山的唇瓣。
好软。
方雀像被何山烫到一样, 迅速收回作奸犯科的大拇指,大拇指勾起,局促不安地划着掌心,划出一片绵绵热浪。
草汁像蜂蜜一样附着在何山的唇上, 透着诱人光泽。
方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移不开眼。
她强迫自己转过颈子,心虚地咬住拇指。
草汁的香与涩萦绕在唇齿之间。
她忽然想到什么, 目光一滞,微动下颔,将被咬住的拇指抽出,垂眼盯着拇指上紫红的齿印, 大脑一片空白。
她貌似刚刚才用这根手指抹过何山的唇……
热气猛地冲上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