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如今帮方雀,就是间接维护容海,偏生方雀又是这样快乐地给他讲,她是如何拯救容海的……
何山好生气,但,又不忍苛责。
他将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床幔上。
方雀爬起身,险些被床幔糊一脸——
还好她躲得够快。
冷冷的声音从床幔外传来:“噤声。”
方雀:乖巧jg
床幔刚刚四合,房门就被敲响。
咚咚咚——
“何仙师,弟子进来了?”
何山抓着手摇铃,没作声。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颗年轻的脑袋探了进来,正撞上何山冰冷的眼。
年轻的翰白宗弟子连忙拱手:
“何仙师,您尽管吩咐。”
何山望着门外,皱眉:“吵。”
弟子僵了一下,赔笑道:“宗里出了些大事,无意扰仙师清净,弟子这就叫他们回避仙师院落,实在对不住。”
弟子说完,拱手后退,目光扫过屋内落下的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