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雀沿着土阶向下,洞口在她头顶合拢。
暗道底的木门大敞,内里的光景一览无余。
容海抬头看见她,残破的眸中闪过一道星光:
“姐姐又来看我啦?”
话里话外,惊喜中裹着撒娇意。
方雀此时的心境和以往大不相同。
她张了张嘴,试探性地唤了声:“海色。”
容海的眼神有一瞬涣散,少倾,他回神,眼中的光消失殆尽。
“姐姐叫的是谁?”
他有些生气,喉咙里轰隆隆的,像被踩了尾巴的奶猫。
方雀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探手去翻袖里乾坤,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变戏法似地掏出了几样东西:
报纸,小纸条,海色的笔记本和私印。
她将它们捧到容海面前:“仔细看看,想起来了吗?”
容海向前探着身子,几缕血丝爬上他的眼底,他拧眉,太阳穴处的青筋鼓得可怖。
被铁链锁住的腹腔艰难地起伏。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是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