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很上道。”
方雀抱着脑袋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自己上的究竟是什么道。
与此同时,西厢房内。
何山捏着自己的剧情本,兀自出神:
这是进入翰白宗的第三天,翰白宗的森严名不虚传,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发现重大秘密的外宗弟子,除非……
他的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对面的东厢房。
什么粉红疙瘩的两腿怪,他不干了。
他要一早堵住方雀,问问情况。
因着情蛊的事,方雀对翰白宗的藏书阁一直抱有期待。
禁闭初解,天尚未亮,她便端着一根蜡烛,披星戴月地摸到了藏书阁前。
这时的藏书阁顶上,还没有什么生着赖皮的妖兽。
守阁的小童打了个哈欠,用手撑开一只眼,草草扫了下方雀身上的珠串,
便挥挥手将她放了进去。
凌晨的藏书阁里静得像座古墓。
阁中立着道三层楼高的旋转木梯,木梯四周,围着圈只比木梯矮一点的圆形书架,书架上挤挤挨挨地摆满了各类典籍。
木梯正上方有扇天窗,泛着鱼肚白的光柱就从那里打到书架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