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不错的方某人爬起身,趁乱扬长而去。
卫平泉闻讯赶到时,何山正从湖底飞出,素色衣摆浮起又垂落,人就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岸上。
他一手抱着把七弦琴,一手拎着条细而滑的长舌头。
琴头流苏尾巴白得耀眼,长舌头舌根“滴答滴答”流着血。
血很新鲜,却也腥臭。
卫平泉同何山待久了,也学会了扮电线杆。
宗主尚且如此,宗主带来的弟子更是一动不得动。
数十根电线杆杵在那里,迎风招展。
何山轻托琴底,七弦琴上浮一小截,伴着流光渐渐隐去,他空出手,仔细去解那条长舌头。
长舌头捆着一大把湖心草。
卫平泉共一众弟子看醉了。
不多时,长舌瘫在何山脚下,何山抬靴迈了过去,他一边向“电线杆”们走,一边揪出一根草叶,随手将湖心草扎成一团。
这团东西最终被他抛给了卫宗主身后的弟子,他本人站在宗主面前,不痛不痒地点头示礼。
“卫兄托我办的事,我做到了。”
卫平泉微仰起头对上何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