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食指点点自己的脑袋,熟练地祭出老一套。
“师姐莫怪。我脑子不太好,大概率进过水、被驴踢过、被门夹过,当然也有可能是不慎被夹在河底的一扇活板门间又被正巧过河的驴尥了一脚。”
白稚薇礼貌性地笑笑——
她对方雀的认知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碎成一地,拼都拼不起来。
方雀看着灵魂出窍的白稚薇:“我的问题问完了,师姐早些回去休息吧。”
白稚薇僵着颈子,连点头的动作都卡了一下,她转过身,一顿一顿地往回走。
看上去,就像一只久未上油,以至关节生锈的机器人。
“铁筋遇海水锈得很快,师姐日后,还是要小心远离海水才是。”
海风将这凉凉的一句送入白稚薇耳中。
白稚薇定在原地,回头。
方雀的表情藏在黑暗之中,模糊不清。
好在,方雀应该也看不到她因惊恐而翕张的鼻翼。
白稚薇松开抿紧的唇角,唇角慢慢由平直转为上勾。
两边唇角勾起的弧度完全对称,就像用画笔精心描上的一样。
她竖起一根食指,挨在唇上。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