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雀被二次暴击,忍不住仰了仰颈子,闭上眼。
白稚薇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方雀掀了掀眼皮,心说:……你知道就好。
方雀:“不怪师姐,是我太过放松。”
方雀收起本子,抬眼却见白稚薇一直盯着她的手。
方雀拉紧袖里乾坤,轻轻拍了两下:“没什么,是位故人的手稿。”
白稚薇“哦”了一声,指向岔路外:“你的那位师兄回来了,正在四处寻你。”
方雀站起身,边走边道:“事情还顺利吗?”
白稚薇摇头:“他一向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说找你。”
方雀脚步一顿,尴尬地笑笑:
她觉得她现在就像是何山的官方发言人加人形译制器。
二人绕过一个拐角,正碰上何山从另一个路口走出。
何山轻飘飘地望了白稚薇一眼,白稚薇立刻心领神会,就近消失。
方雀盯着靴尖,静静地等白稚薇走远,才开口道:“情况不妙?”
何山眉梢一动:“嗯,‘若比邻’被禁用了,这应该和第二声鲸鸣有关。”
方雀:“我们还有多长时间?”
何山:“不知,但算来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