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愉悦,人们惯常称之为喜欢。
隔日,方雀在拦路墙边醒来。
乍醒之际,眼前还很模糊,方雀勾起手指刮了下脖颈,她总觉得这里应该发生点什么,可手摸到咽喉时,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反倒是指尖的伤又被人仔细包过一遍。
一张人脸霸占了她所有的视线。
白稚薇:“小师妹啊……”
哀嚎加低泣服务一条龙,若不是眼前这人没有张口就叫她“雀儿”,方雀真要以为是楚江追到汐落了。
方雀摸索着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
方雀:“还有口气,别急着哭丧。”
白稚薇的长篇大论被一举噎了回去,噎得直打嗝。
方雀眨了眨眼,瞳孔终于聚焦。
她看着不停拍胸口的白稚薇,慢慢回忆起昏睡前的事:
被系统迫害,见了容海,他点了一种奇怪的香丸,然后……
然后怎么了呢?她是怎么挣脱容海,又是怎么回来的?
方雀捂住额头:完球,断片了。
她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没有吧,没有吧?
她现在的状态,再点支烟,就是酒后乱x的渣男本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