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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山的眸子里也被映上些粉意,但这点暖光不足以捂化冰川,他的神色依旧寒凉。

那对漂亮的玫瑰花其实是情蛊,蛊虫趁人之危爬到了她的眼睛里,又被这股暧昧的香气勾得蠢蠢欲动。

何山用手指头都能想出这是谁干的好事。

容海在他的脑子里,已经用各种方式惨死了一百零八次。

当第一百零九次凶杀即将开始时,愤懑的何山忽然被拉回了现实,他感觉到脖颈上有一点湿,暖暖的,有一片柔软的东西正贴在那里。

方雀扣紧何山的手腕,低头吻住了他的喉结。

小小的一个鼓包轻轻颤抖着,向上一跳,又落回,原本素白的包顶,染上了一片粉红。

方雀像被逗猫棒吸引的小猫,目光随着鼓包游移,当鼓包开始滑动时,她被吓了一跳,而当鼓包终于停住时,她又忍不住地好奇。

这个会动的精致小东西,是什么滋味?

她占着手,只能用柔软的嘴唇感知世界,她精准捕捉鼓包,这回,还额外地轻轻嘬了一口。

嗯,凉凉的,香香的,像薄荷冰沙。

鼓包附近的下颔线倏而绷紧,微微上抬,轻轻抽动。

何山闭着眼,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尖,他含着一口气,压住偷偷震动的声带,以免发出什么有辱斯文的声音。

方雀是失血过多外加蛊虫上头,他可是个身强体健的正常人。

怎么……怎么能……

这香闻得人热乎乎的,偏偏脖颈上被方雀吮过的地方冰凉、舒适,但那一点点水渍解不了他喉咙里的焦渴,外边越湿润,就显得里边越燥,燥得发痛,

像久困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