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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海甩开纠缠不休的七弦琴, 将方雀堵在墙角。

方雀贴着冰凉的墙,努力维持神智。

冷静,冷静……

容海双手扶墙,垂下头, 吐息一阵一阵地扑到方雀耳侧, 急促、滚烫。

方雀终于看清他的现状:

发髻摇摇欲坠,碎发被冷汗打湿,一缕一缕地垂在额前;唇角的血干了一层又覆上一层, 凝成厚厚的血痂;领口衣角破破烂烂,手臂上有翻绽的伤口,也有紫青色的旧印子。

他应该是撞上了之前那波清剿,身上又有旧伤,才沦落得如此狼狈。

方雀:“给我解药,我帮你包扎,然后你回宗门好好养伤。”

这对你我都好。

容海抬起头:“我就是解药。”

方雀惊诧地发现他的眼睛变成了清透的橙红色。

像只狐狸。

容海眨着眼睫,埋首吻下。

方雀侧头躲开,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身后扑动。

扑着扑着,扑到了一条油光水滑的“大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