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二人眉来眼去,厉鬼独自青青草原。
是男人就不能受着这窝囊气!
厉鬼怒吼一声,挥爪扑向何山——
“二拜高堂!”
花烛上的龙凤开口,两对腊塑的眼珠居高临下,紧紧盯着两人一鬼。
乖,听我的,拜堂。
厉鬼的眼珠还粘在何山的脖颈间,身子已经僵硬地转了回来,他奋力扑腾,伸出的利爪还是不听使唤地按到地上,他不得已俯下背脊,用额头轻触手背。
满脸写着“被迫”。
方雀听到了“吱吱”的咬牙声。
正这当,方雀握在手心的绸带倏而收紧。
一张桐木七弦琴携三两金符破空而去。
七弦琴撞开厉鬼的爪,金符织成巨网,将厉鬼推开一段距离。
方雀趁乱转向何山。
“夫妻对拜。”
何山方雀面对面拜了下去。
额头触地的一瞬,二人呼吸短暂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