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笔落下,黑色的铅迹胀出一片白光,四人纷纷转开眼,等白光散去,那行字已经变为深红色,似是血书。
楚江叫出了声。
方雀没被血字吓到,反而被楚江吓得挑起一边眉毛。
容海一把捂住了楚江的嘴:“闭嘴,你吓到姐姐了。”
楚江抬起一只手作投降状,方雀充耳不闻,转着铅块认真看字。
字并不多,只有一行:
原来我的死,是因为一封信。
方雀递还铅块,正想问问何山的理解,忽听院门“吱呀”一声。
四人目光越过酒桌杯盏。
院门被推开一条小缝,一个小孩子举着一封信挤了进来。
小孩子长得白里透青,一张口,童声清越:“请问,你们谁是阿如小姐?”
四人开了静音。
小孩子没有得到回答,便走到天井中间:“阿如小姐在吗?这里有你的信。”
小孩子站在光里,暴露了一个很大的缺陷——
他没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