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在武当山喝醉时一样。
怪不得突然说起这个,他这醉了以后,真是什么话该说的不该说的,就拼命往外丢。
白可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伦他。
掌心有些痒。
就在白可发愣的空档,他亲吻了她的掌心。
白可如触电般收回了手。
看向对面,夏京彦的眼尾上挑,眼底氲着星光,像是偷吃糖果的孩子一样,笑了起来。
白可不单单觉得掌心痒,就连心间也跟着痒了起来。
那股燥热像被风燎起一般,烧得她整个人都快变成火球了。
白可想给自己迅速找个转移的阵地,“啊,好热好热,我去开开窗户。”
“别走。”
夏京彦伸手拉她,白可猝不及防让被子给绊住了,往后一倒,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
身后的人轻呼了一声。
白可回头,借着窗外的光线就看到夏京彦胸口的纱布上晕出了血。
白可有些不好意思,“……伤口撞开了?”
夏京彦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看着她,“嗯,好疼。”
“我去找药。”白可说着就要重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