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灵回答:“这就是此一时彼一时,百年前的事情对修道之人或许是弹指一挥间,但是对这里的万物生灵来讲实在是有些太久了。”
地灵修补的很快,不多时,那漏嘴壶一样的房顶就偃旗息鼓了,地灵道:“能顶些日子,不长,下次再漏雨的时候,山君也已应该走了。”
他刚说完,一阵猛烈的大风刮过,房顶上的木头咔嚓折断,瓦片哗啦啦掉下来,地灵躲开砸向他的瓦片,不慌不忙,用一种被琐碎生活磨光了脾气的淡定的语气道:“没事,我再修一下。”
陆韶:“别修了,我来吧。”
地灵:“你可会?”
陆韶走出去:“投机取巧谁还不会。”
陆韶跃上房顶,旋足站在鸱吻之上,两手翻飞结印,刹那间凉山的天空云收雨霁,晴朗如初。
第9章
陆韶睡了一觉后醒来走出去迎头就看到了一只仙风道骨的仙鹤,她下意识觉得不好,斜眼一瞥果然看到了仙鹤的主人。
仙鹤的主人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的青年才俊,宽肩窄腰,青衫黑靴,沉着脸,往日他总是有远山寒松般的冰冷感,如今这感觉更甚,要不是陆韶认识他,还以为他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世仇,来这里灭口的。
陆韶心里暗骂了一声,脸上乖巧一笑:“二师兄!您怎么来了。”
二师兄程濯厉声道:“你还敢问我为什么来,瞧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半年没见,程濯还是这个霸道刻薄的调调,自带空调系统,凉山再冷都不及他万分之一。
陆韶已经知道他多半为何而来,但也不能不打自招,于是笑问:“二师兄何出此言。”
程濯怒道:“昨日一名叫金麟君的地神连夜赶至百芜门,将一封告你的血书递到掌门手中,你好大的本事,竟然敢在凉山杀人,杀就杀了,却还要惊动我掌门,真是岂有此理,你不知道掌门正在修炼紧要关头,动不得怒么。”
陆韶其实跟程濯接触不多,但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他的仙鹤,以及怀柔的忠实狂热粉,在他心中,怀柔修炼是一件比天还大的事,就算是在凉山啃土的陆韶也一定要心灵感应,知道掌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