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店小二上了两壶酒,他拍开壶嘴,仰头就灌。
沈温良极少喝酒,但他见君跻喝得起劲,也不想输给他,让小二上了三壶酒,目光阴沉。
君跻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沈温良嘴角一勾,豪爽灌酒。读书人偶尔小斟小饮,却极少这般胡喝猛灌,待沈温良灌完一壶,满脸通红,已经分不清眼前君跻有几个脑袋了。
君跻更加不屑。
臭虫连酒都不会喝,还敢跟他抢女人,不自量力。
他又灌下一壶酒,满意看着沈温良醉倒在桌案上,起身拍了拍胸襟前滴落的酒滴,嘴角勾起一抹无害的笑。
转身上了二楼。
纪婳婳刚穿好衣衫,白色的棉布放在湿发上,轻轻擦拭。她头发又黑又长,还隐隐带了花香,嗅着就心情好。
浓郁的酒味从身后传来,她眉头微蹙,刚要转身,那人按住她的肩膀,抢过她手里的棉布,给她擦拭发丝。
他动作轻柔,仿佛在摩擦一件奇珍异宝。
习惯被人服侍的纪婳婳也不得不承认,他态度十分好。
但那又如何。
纪婳婳转头,狠狠瞪他一眼:“怎么,又来取笑我蠢笨如狗。”
缩在床榻旁装死的小菊花默默退到角落,听不懂纪婳婳的嘲讽。
狗不是挺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