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正欲呵斥,还没开口被容徽的威压压得“噗通”跪在地上。
“出窍境大能?”
船家苦着脸,动弹不得。
容徽不耐烦,“能上吗?”
“能能能!”
云旎蹦蹦跳跳上船,容徽紧随其后。
站在船头,容徽鼻子里弥漫着令人烦躁的血腥味。
海面上血雾缭绕,能见度很低。
孤独的小船在望不到边界的血海上前行。
船头那盏昏黄的等发出淡淡的光芒。
容徽看那灯,越看越觉得熟悉,她走到船头摘下船灯。
“祖宗!祖宗!此乃引路灯,拿不得!”
引路灯刚落在容徽掌心,迎面一股血浪扑到船头。
“祖宗,这地下是血海,还里面都是凶残疯狂的厉鬼,您若是拿了,咱们的船必定会被掀翻!”
船家急得满头大汗,却不能把容徽怎么样,只能干着急。
容徽不予理会,她捧着引路灯,寒冰碾碎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引路灯里缥缈幻府的徽记,还有师父的私人印记,面如沉水。
“祖宗,浪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