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玉满心欢喜的前往南院,将自己知道的全数告诉青云宗。
章远道非但不领情,反而反唇相讥,让剑灵派安稳点,别搞事。
“上眼药?”容徽抓住重点,“除了阵法你还说了什么?”
章远道不是刚愎自用的人,肯定是符玉个章远道说了什么,他反应才会那么大。
“我没说什么呀。”符玉无辜的耸肩,“去的时候,我看见青云宗的几个弟子取南院的水,其中几个弟子脸上出现类似中毒的红斑,我就提醒一声井水别乱喝,小心得病,这样也有错吗?”
就因为多了两句嘴,符玉便被刘湛赶出南院,想想都觉得委屈。
“封神学院曾经发生过一次瘟疫。”容徽肃然,“章远道知道这些事吗?”
章远道死了没关系。
容徽不希望青云宗那几百个弟子因章远道的疏忽命丧黄泉。
容徽的认知里。
如非必要,长辈的恩怨不必牵扯后辈。
倘若后辈无法放弃仇恨和执着,不仅要斩草除根,还要将其烧成灰烬。
思及至此,容徽掐了一个法诀,将封神学院曾经闹过疫情的消息告知章远道,算是仁至义尽。
暂时被困在秘境中,容徽看着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弟子们,捏捏眉心,“符玉你在这儿守着,我出去一趟。”
“五长老,去哪儿?”
“查源头活水。”容徽唤出流云,坐在剑身上,琉璃双眸望着高悬在空中的一轮弯月,“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