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颗则是流光溢彩的玲珑圣心。
“什么情况。”
容徽心头一紧,她将衣服全部脱掉,此时才看清这具身体的五脏六腑早已消失。
胳膊,大腿,血肉模糊,坑坑洼洼的伤口是被利器割出,切口整齐。
除此之外,每个大伤口侧面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对五六岁的孩童动手。”容徽望着坑坑洼洼的身体,心头锐痛,“还是在人清醒的时候动手割肉。”
西天有如来割肉喂鹰,感化妖物。
四皇子身上每一一块好肉。
孩童再早熟也是懵懂的年纪。
割肉之人手段狠毒,已经不是虐待的问题,而是虐杀。
四皇子白行一就是被人豢养的食物。
但凡有需要,便来割一块。
容徽不由想到神色忧郁的白行一,他的人生好似数之不尽的灾难。
童年被虐待,青年被留仙君算计成为诅咒的载体,困在轩辕神庙中千年不见天日……
容徽敲打过缥缈峰下在种田的修士。
众人对白行一颇有微词,对他发自心底的恐惧,却众口一词说他不是残暴阴狠之人。
他们害怕白行一是因为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为争夺狱霸的之位着热过白行一,因而吓得身心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