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么些年我也看得出那孩子对你的感情不一般。”
此话一出,那轻敲桌面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些,动作一顿,仿佛就这一瞬间,心里有个角落开了个口子。
傅明渊轻瞥了面前人一眼,这下反而是楚斐然了然于心,显然明渊对于他的话,是有心在听了。
只不过……他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毕竟他还存有私心来着。
所以说有时候啊,再清明的人也有糊涂之时,难得糊涂。
傅明渊那一时的蹙眉无不表明起码刚才,仅是刚才,心中的那根不易轻动的弦被拨动了一下,他将自己算计进去都无果,若不是明染根本就不曾……便是自己,所下的功夫不够了。
仿佛彼此沉默了许久,空气中原本那种舒缓的气氛渐渐的被两人的谈话打破了,楚斐然看了一眼眼前人的神情,眼底清明的光一时又浮现出来。
“两年前这孩子相问,说你是否讨厌他这个弟弟。”再次打破沉默局面的话又让他心下一颤,傅明渊那渐明的心绪刹那又有些沉寂,明染那时……原来心中也是有疑惑的。
“时至今日,我与那孩子也许久未见了,见了倒是想问一句……想听听她现在自己的答案。”
楚斐然并没有看向眼前人,仿佛是自顾自说着,可是今日这全部说出来的话,其中的多少心思,或许连他自己都是未知的。
想来,他们两个岁数加起来已过五十的人,此时却是为了一个还未成年的丫头在这里伤神。
明月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