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神君手中这本命簿玄秘的很,也是无缘得以一见,今日莫不趁此机会,也好让本上神见一见古神留下的神物。”白祈是笑着说完这话的,也是笑着将眼前人的话在说了一半的时候截断,今日之事天君已经插手完了,这之后的事情……怕是没有机会了。
白祈的眼神有片刻冰寒的刺骨,但是转瞬之间见到的还是一副笑意的模样,连席没有再作声,这命簿本是他来写,可也不是随便写些东西的……
“今日且当本上神向神君讨的一个人情,还是说……神君这般快的忘了池祈山曾相助过神君。”白祈的眼角确实带笑,只是眼神之中的寒意,连带着接下来的话,“可是本上神还记得神君曾借池祈山一样东西,却是迟迟未归……”这话说出来有着明显的威胁之意了。
连席的姿势有些许僵硬了,眼前之人始终是笑着的……笑得却有几分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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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弱水篇(十)
之后白祈回到池祈山,在命簿之事上算是如愿了,司命神君将此事禀报天君,天君也没有再说什么,天宫的冷寂还加上了沉闷,一如尘世暴雨之前的氛围,没有人再谈起司法神君,与之有关的也只剩下掌管命簿的神君连席,这每一世…… 旁人以为都是得以预见的,可是明渊的名字不在命簿之上,若不是有那道追思引,确实是不好追寻得。
只是眼下看来……这道追思引不知是否用得好。
丞相府
府内是一阵手忙脚乱,下人脸上多是诚惶诚恐,今日丞相的脸色实在不好,他们自是不敢再出什么差错了。
大小姐自回府后,时常发病,昨日在房中也是突然晕倒,丞相又是分配了两个侍女进了大小姐的屋内好生照料着,只是他们平日在府中也不常见到大小姐出房门,也是不知道大小姐这病情如何……
安鸣站在书房的窗户前,视线看着不远处的一处屋檐,眼底的幽光像是止不住的要满溢出来,这件事情只是针对安歌一人的,还是说针对的是丞相府。
人脸上半张脸是被覆在了阴影之下,太阳快要西下,墙壁后的一束淡红色的光芒是渐渐隐落下去了,人眼底那一瞬间浮现的情绪,是当真带出的十分刺骨的寒了,这夕阳西下,黄昏之后,怕是这孩子又是要说胡话了。
这次突然昏迷……实在是蹊跷的很。
“公子……”门外的敲门声让屋内的人拉回了飘离在外的心绪,安鸣转过身来,坐回了书桌后面。
“吱呀”门被推开,安鸣的视线落在进来的人脸上,随即又淡漠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