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与我毫不相关。”瑶华突然盯着眼前人冒出了这句,那依旧幽幽的神色只有越来越深,尧翼原本显得十分天真的面容也是浮现了一抹沉思,瑶华的灵术并不逊色于他。
两人之间时隔这么久,也算是因为一件事才能如此好好说话吧。
屋外的人独自站了许久,连席那有些低垂的眼眸渐渐的像是晕开了其中的情绪,那突然迈步走下楼的动作带着一种哀伤,瑶华神君所问……他明白是何意了。
一个时辰后,屋内的女子走了出来,那身穿一身素衣的模样并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少女下楼后似乎还与小二交代了几句,酒楼中唯有一人注意到她的离开,一楼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一饮酒之人,那略显的魅惑的面容上带着七分冷意,眼角处淡淡的笑更像是看到了一出好戏一般,那碰着杯沿的极好看的嘴唇显出淡粉色,泛着酒的光泽,微微表露出一丝笑意。
放下酒杯的手指修长白皙,之后用指尖似乎在摩挲着杯口的动作连带着脸上的浅浅深思,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但是那浑身的沉稳以及每一个动作带来的气息无不显出其历经年月的那般稳重。
“小二”如泉水冷凛般的声音,角落里男子突然起身,放下了一些碎银在桌上,杯中还留有大半杯酒,酒香还是比较浓厚的。
“公子……”一身黑子的男子却只是点了点头,小二只看着离开人的背影,脸上多少露出疑惑之色,京城何时来了个这般俊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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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从前家仆
傅家宅院
“公子,属下收到花公子留下的记号……说是三皇子在回京途中前往了渊清山庄。”不过是地上掠过了一道黑影,只是仔细看的话隐约见者地面上出现了几处浅浅的脚印。
书房的门窗轻掩,空气中那丝凉意无不显著昨夜午时的绵雨,这将要四月里的天,开始阴晴不定下来。
屋内一人手边摆着一个浅色木盒,那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桌面,嘴唇轻抿,视线看着木盒里的东西,但是目光却像是若有若无的清明复迷惘,里头是一只通体蓝白的玉笛,那笛身上隐约见着精致但并不眼熟的刻纹,尾部还系着一玄色流苏,傅明渊的眸光便是因此而渐渐暗淡了。
“景桓可还说了什么?”极淡的语气中仿佛可见说话之人脸上那一脸极深的淡漠,傅明渊眼底的光自然带着冷意,可是又是轻瞥一眼盒子内的东西时,那眼底的幽光依旧深重了几分。
白祈离开京城已有半月之久,与凉意见面之时还听其不时地念叨过一两句,说是那沧澜书院地沈君虽与白祈有那么几分相像,但是性子竟是完全不似,原本还猜测其有亲缘关系的两人,如今这想法也在不知不觉中淡了不少。
见着这沈君,就算不识,也是会容易想起另一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