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丝毫反应啊!
宋之初看着对面之人,可是眼中又没有此番影子,他嘴角扯开的笑意中那一点的无奈因着微微抬头的动作而消失了,也就只有眼前的人会以为他心情不好是因为又要回到那沉寂的山庄里,他的原因……不过是觉得渊主让他呆在衙门 这四年,只是为了扳倒县令陈大人,那这笔买卖委实亏了。
而且陈大人平日里断案虽头脑不甚清晰,但是还没有犯下什么大错,这楚家二公子一案牵出的那份罪状,外头心思澄明的人自是知道,关系到将军府的,上头多少会有人插手,但楚家二公子无罪释放不仅是凭着他的一番说辞,而是大概陈大人心中有数,也不愿如此做,他虽不是清官,但也不是昏官。
“之初,你该知道渊主吩咐我们做的事,自有他的道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一味听之,若是我的主子是那蛮横无理之人,就算这渊阁的规矩压下来,我也不会听从的。”这是一番真心话,林烨敛面容带笑,看着眼前的人,但眼底的真诚,令对面之人收回了放开的思绪,是啊,若是渊主不足以服众,他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呆在这里四年,这四年间……发生的可不止这一件事情。
“后天起程回去……”冷不丁的突然冒出这话,林烨敛倒是没有准备好,那这京城……估计平日里隔三差五的也找不到人说话。
宋之初倒是注意着眼前人的情绪,可这平静的神情下看不出一点的意思,不觉眼中有些阴霾了,他可是听闻大名鼎鼎的安丞相对于并州还未上任的县令别有青睐,这县令……也是眼前的人。
林烨敛是一时感觉到被景桓带走的气氛又回来了,也是被之初盯得有些背脊发麻,他还是先跟掌柜打声招呼为好。
屋内的人依旧盯着刚刚林烨敛坐下的位置,不管如何……他都不会走到苏寒的那一步。
傅家宅院
门边是站着两个神色焦急的侍女,只是被关着的门没有透出一点消息,屋内傅明渊站在一旁,看着请来的大夫诊断脉象,床上的人那看得出来哭过的模样,此刻精致的五官没有了往日的坚强,多了几分柔弱之意,但少女从原本的喃语逐渐安静了下来,就跟前一日的模样相同,仿佛只是睡着了。
宁胥诊脉时微皱的眉头,还是令身旁的傅明渊神情更为冰寒,今日他不该让这孩子出门的,明明身上的寒疾还未痊愈,如今的这副样子,怕是受了刺激。
怕是……这孩子今日见到了某一个人,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傅公子,小公子身上的寒气还未全部散去,应当静养的好,而且……情绪不宜波动太大。”宁胥后一句话时是起身看着眼前人说的,傅明渊墨色的眼眸泛着些光亮,但他只是点了下头,转眼看着床上的人,已有转醒的迹象了。
“有劳宁大夫了。”宁胥整理着药具,再是开了一张药方,墨香味散开的时候,手中的笔还是停顿了一下,坐上的人望向床边的方向,眼底有些叹息,虽说这药材十分难得,但无奈他医术不精,家父所教……只能领教到一些。可是还有除了这味药之外的,其它可用的药材。
“傅公子,在下实在汗颜,小公子的寒疾是一直没有寻到根治的法子。”傅明渊对已经睁开眼的人示意笑意,床上的人恍惚间是听到了什么,睁眼所及的身影……还是她那大哥,只是,她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之事……关乎她的身世。
“宁大夫,药方上的药会按时服用的……木悠,送宁大夫回去。”刚巧进来的木悠便是听到了这话,把手中的礼簿账本放下后,便请也已经收拾好的宁胥出门了,宁胥走之前似乎有所意识,傅家大公子对于二公子的保护到了一种不顾一切的状态,或许因着小公子的真正身份,所以才有这般的警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