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墟更伤心了:“她趁你不在,给我下药啊。我差点,就失身了!”
“啊。”余木木张大了嘴,半响才感慨一声:“城里人,真会玩啊。”
她挂了电话。摸了摸爷爷照片上的脸:“爷爷啊,家门不幸啊,我得先回家处理了,改天再来看你。你不要激动哈,我都能摆平的。在下面,你好好享福就行,要什么托梦给我,我都烧给你。”
回家的路上余木木想了想,还是打了电话给老爹老妈,让他们去周守墟那边等她。
最近,余父沉迷于某些兄弟姐妹的糖衣炮弹之中,竟有了原谅他们,重归于好的想法。跑得最勤的就是齐诗雨的老爹!
真是可笑。余木木嗤之以鼻。这么大人了,还分不清谁对他真心,谁对他假意。
余木木急匆匆方才进门,就被周守墟迎面扑来抱住,又开始抽抽嗒嗒,借机撒娇。
陆白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扭过头去。
余木木被受害人抱着,本来嘛,周先生今天受了委屈,应该安慰他一下。但余木木急于见到齐诗雨,就只是敷衍的拍了他两下,便将他推到一边。周先生顿时感到更加委屈了。
齐诗雨被捆得像个元祖龙棕一样,横放在沙发上,彼时药效未过,面目潮红,还在不停扭动,发出销魂的呻吟。
“有创意!”余木木啪啪鼓掌。
不知道是说给周先生下药有创意,还是被捆成这个造型有创意。
总之都很有创意。都值得表扬。
前者用悲惨的结局,欢乐了余木木的平淡人生。
后者用别致的造型,提升了余木木的艺术鉴赏能力。
余父余母来的时候。就看见余木木笑嘻嘻的站着,拿着手机不停的拍摄着齐诗雨。
余父吓了天大的一跳,余木木从小就狠狠的揍过齐诗雨好几次,而齐诗雨惯会装柔弱可怜,每次都凸显得余木木像个恶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