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冥烨手里将镜一要过来询问的时候,他竞对此事毫无察觉!
毫、无、察、觉!
他甚至还说:“那一夜很安静,从未听见任何声音,雷声、唢呐声皆不存在,我肯定没记错。”
此事当真是越想越怪,只能问知情人华大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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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林深树荫,鸦多声噪之地,又因为那一枚隐藏在杂草间的纸钱变的越发阴森起来。
“夕夕,等一等。”二人刚向前走了几步,冥烨突然站定,不再走了,神色略显怪异:“你刚刚说朝哪边走?”
“东边。”一股不详的预感从楚夕的心底升起:“有什么问题吗?”
冥烨指了指天空,“夕夕你看,日头东升西落,现在是上午,日头偏东,而我们一直在朝着它的反方向行走。”
“……”
反方向?
顿了一会,冥烨又道:“而且我们这几天一直都在向西走,与东背道而驰。”
“……”
这——炸了!
楚夕僵硬的动了动头,和天上的那个“日”进行深情对视,怎么看感觉都一样,不就是在天上挂着吗……
旭日东升一词虽说的好听,但是他们在林子中,根本看不见日头从哪里升起来。